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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的时间，洛没有再和李禹说过一句话，只是喝酒，狼形实在不方便，他又变成了人形。
李禹也只是看着，毕竟他喝不了。
“我来之前亲手杀了一个道主。”洛擦了擦嘴角的酒，说道，“他被深渊污染了，因为离得太近。”
“这是我这万年来杀的第几个了？”
“这我哪知道……”李禹无语，“他的身边没有祥瑞守护？”
洛苦笑着摇摇头：“这些年……啧，人类和灵兽的关系并不好，前不久人类世家更是对九州的古老山川展开了进攻，所幸，据我所知都被打回去了。”
“你没有出手净化？别告诉我你现在不是祥瑞了。”李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只好疑惑地问道。
以这家伙的性格，被深渊侵蚀敌人，他也会优先尝试净化才对，怎么就直接打杀了……
“那家伙太死脑筋，自己硬生生压制住了，直到杀掉他、深渊信息泄露的时候我才发现。”洛怅然若失，“堂堂九州的第二道主，没有死在对深渊的战争中，而是死在我这个能够净化深渊的祥瑞手上……”
“啧。”白狼摇着头，叹息着，“这是我因为深渊侵蚀而杀掉的第四个道主了。”
说罢，洛又伸手在李禹体内搅了搅，李禹的身体立即就是猛然颤动起来。
“你特么给老子停下。”李禹只是一个空间投影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洛的爪子在他体内动来动去，却没什么办法。
洛则是瞅了瞅他那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身体，心情复杂。
“你这可是达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啊……”洛拍拍他肩膀，却拍了个空，他愣了一下，又把手放下了。
李禹微微动容，原本安慰的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。从他嘴里说出的则是另一句话：
“什么成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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