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 做交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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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是漆黑寒冷，而屋内则是温暖烛火，洛昀夕感受着室内的温暖，却发现室内的装饰投着几分冰寒与冷漠，或许没那么严重，只是在温暖的映衬下显得无情罢了。收敛思绪，依旧是慵懒懒的，双眼却是很准确地射向了榻上的男子，或者说少年，眉眼是独有的俊冽，双眼闭合，如初见一般高挺的鼻梁、淡粉的薄唇，俊美得不可思议，虽仍有一丝青涩，但已是世界难有的杰作，即便是刚才看来还不错的暗煞连三分都比不上。此时容若墨假寐着眼，身着绣着龙纹的黑衣，倒是与洛昀夕身上的高贵如出一辙，不过比起洛昀夕的淡漠或邪魅算计，容若墨更多的是不屑一顾，带着一种轻狂、傲人。

看着躺在榻上的容若墨，两位下属也没什么表示，自动站到后面低下头，洛昀夕也不气，自顾自坐到一旁，还为自己倒了杯热茶，清香入喉，经脉仿佛都疏通了不少，这让洛昀夕两眼一亮，同时眼底的颜色更深更暗，又继续给自己倒了杯茶，只是这次没有一口饮尽，而是轻啜了一口，细细品着，好似喝酒时沉醉其中，“灵疏草，疏通经脉、排肠解毒之良药；雪竹之薪，去火戒燥、助力寒师修炼之必备药材。还有一味……”洛昀夕自顾自说着，回忆着草药录的内容，第一卷共一百录，她也才看了二十录，况且共有十二卷，前五卷都算是基础。

听到这话，容若墨终于睁开眼看面前的少女，血红色的眼玩味颇重，眼底却是不见底的冷酷，嘴角明明带笑，可洛昀夕并没从中感到多少笑意，倒是他身上不明显的杀戮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，让她有种遇见同类的感觉，心中防备更是深了一层。面上却是不显，将大裘撤下消失在半空，带着嘲讽说道“久闻大名，夜王殿下。”

容若墨也不意外她会知道他的身份，只是懒懒地答道“彼此彼此，洛大小姐，或者说，小狐狸？”